这么多护卫看着,他还能再次被劫持,这要是被传出去,岂不是会让人笑掉大牙。

宁不晚故意放软身子,就是赖在牢房里,死活不出门。

迟胜一只手,拖着一个烂泥一样的世子,走的极其费劲。

眼看到了门口,胜利在望,结果一不小心,居然绊到了宁不晚的脚跟,俩人就这样直挺挺的摔了下去。

迟胜手中木坯,正虚虚的扎在他的喉管上,若是倒在地上,就会像小刀一样,扎进宁不晚的喉间,要了他的命。

一旦,宁不晚没了命,迟胜就算真的生出翅膀,也插翅难逃了。

说时迟,那时快,迟胜一个眼疾手快,就把人翻转了过来。

二人倒下时,迟胜将木坯打横攥在手里,垫在宁不晚脑后。

而宁不晚垫底,仰面朝天的与迟胜的唇碰到了一起。

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的两人,都同时定在了原地。

宁不晚心头一颤,当即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死死的咬住了顾时的嘴唇,直到鲜血淋漓,他也没松口。

护卫们看着地上,以诡异姿势,一上一下撕咬在一起的两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如何把他们分开。

直到迟胜的下唇,被咬下好大一块皮肉,他才想起把身上的宁不晚打晕。

宁不晚失去意识之前,听见迟胜骂了句:“艹,堂堂宁王世子,属疯狗的吗?”

然后那人就在众人惊愣中,破门冲了出去。

等所有人反应过来,轻功了得的迟胜,早已不见了踪影。

众人只顾着救世子,没人来追迟胜,这才让他轻松逃脱。

迟胜这辈子,打架,或是杀人,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三岁小孩打架,都不咬来咬去的了,他们两个成年男子,居然还能咬的这么难舍难分。

这放到杀手界,都是最丢人的事,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