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见儿柳眉一竖:“你懂什么?我等不了那么久,他敢动我的人,我就动他的人。”
是夜,一个黑影窜上船顶,施展轻功身法,踏水上岸。
在宁见儿还没想出办法,如何在凌射眼皮底下,对付顾时的时候。
就发生一件让宁见儿一辈子都抬不起来头的事。
这天,大船在离京城不远的地方,最后一次靠岸补给。
婢女突然拿着一幅画,从集市慌慌张张跑回了宁见儿的船舱:“公主,出大事了!”
此时,宁见儿吃着璟生喂进她嘴里的美食,猛然咬住了璟生的手指。
璟生笑容一僵,脸色比宁见儿这一身大红的襦裙,还要艳红。
还未出阁的婢女,突然撞见主子与他人调情,纵使脸皮再厚,也难免尴尬的低下了头。
被打扰的宁见儿,极其不耐的斜了婢女一眼,吩咐道:“有屁快放!”
婢女起身,双手举着那幅从集市上拿回来的画,躬身呈递到了宁见儿面前。
宁见儿打了一个哈欠,眼睛瞄了一眼婢女手中的画,并未去接。
璟生立刻心领神会,拿起画作,展示在宁见儿的面前。
宁见儿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抓起眼前的这幅画,揉成一团,直接扔到婢女的脸上。
“大胆,竟敢拿这种污秽之物来,来脏本宫的眼?”
“不是的公主,奴婢将这画拿回来,是因为这画上……,画的是您和璟琴师。”
璟生一听,连滚带爬的捡回了,宁见儿刚刚丢出去的纸团,再次拿到宁见儿面前。
宁见儿起身,向前走了两步,站到了璟生身旁,与他一同查看。
画中那伏在男人身下,樱桃小嘴微微张开的红衣女子,面容与宁见儿有三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