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一到京都就叛变了呢?
顾时觉得事有蹊跷,难道小喜也被骗了。
想到这一点,顾时立刻打开车窗,向骑马跟在马车后边的小喜招了招手。
小喜看到顾时向她招手,立刻打马向前,跟了上来。
小喜骑术很好,控制着骏马,跟在车旁,与马车同步并行,然后把头凑近了顾时问他:“时公子,怎么了?”
顾时尽量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车夫有问题,这不是去凌府的路。”
小喜一听,怔愣了一瞬,随后警觉起来。
半个时辰前,小喜接到同乡迟四的消息,说凌修受了重伤过世,主人让她带着时公子去一趟凌府。
因为迟四一直是主人暗卫中的一员,在无伤门时,又跟小喜又十分亲近,所以他说的话小喜当时并未怀疑。
但现在想来,确实事有蹊跷。
主人既然让她带时公子去凌府,为什么不多派些暗卫,只派了一个车夫来接人?
况且他曾听说,主人与他这父亲有仇,当年差点杀了他,后因保护时公子,才错过杀他的机会。
以主人对那人的憎恶程度,如今他死了,主人应该高兴才对,怎么会带时公子过去吊唁呢?
思及此处,小喜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
她只做过杀手,没做过护卫,杀人她在行,保护人她真的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
但时公子决不能有事,他答应过主人会拼死庇护时公子,就决不能让他受到半点伤害。
“时公子!你信我吗?”小喜偷瞄了一眼车夫,郑重其事的问顾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