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脑子没有手上动作快,什么君是君、臣是臣这一刻全忘了,说着就伸手扒拉阮翎羽衣服,毛手毛脚地顾可也,努力让自己小心翼翼。
阮翎羽垂眸而视,目光粘在床上突然紧张起来的人身上,任由对方的无礼,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他正低头掀开阮翎羽的衣袍,自然没看见对方的神情,入眼是一片干净蓬勃的胸膛,不见任何伤痕。
顾可也反复确认之后,确定没受伤。
顾可也蹙眉看着阮翎羽,“你如今都会说笑了,哪有受伤?”
“你几时见我说过笑。”阮翎羽平静说道。
阮翎羽目光淡然平静,与顾可也对视,毫无说谎被发现的慌张,就这么看着,反而让顾可也心虚不已,难不成他看漏了什么地方,确实受伤啦?
正当他还在想,要不要再确认一遍时,阮翎羽已经将衣袍整理好了,毫无预兆开口:“算了。”
什么算了?有些莫名其妙,顾可也盯着对方,一时间开口问也不是,不问心中又疑惑。
接着,阮翎羽再次淡淡开口:“这次就姑且放过你,若敢有下次,我就教教你,如何长记性。”
“?”没懂。他是又说错话,惹阮翎羽不高兴了?
虽然没懂阮翎羽话中含义,但教他长记性这话,听着始终让他不舒服。毕竟,通常都是南城恶霸教别人长记性,难得有人要教他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