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完灯,哥再带你去船上看看。”

“……”阮翎羽看了看手中兔子灯,不语。

“湖上还有灯会,就在那里。”

顾可也指了指远处的大船,大船衔接有序,挂着各种样式的彩灯。

“……”阮翎羽顺着顾可也所指方向看去,仍然不语。

顾可也心中莫名欢喜,笑容也越发多,说:“瞧见那些大船外沿的彩灯了吗?远远看去,一大片,是不是还怪好看的!”

“……”阮翎羽修长白皙的手提着兔子灯,顺着顾可也所指看去,依然不语。

顾可也转头看向阮翎羽,笑着说,“你知道吗?船上的动物彩灯,形状各异,”

顾可也又指了指阮翎羽手中的兔子灯,继续说,“比这还好看!好看千倍万倍,哥带你去船上看灯,好不好?”

阮翎羽眸子有光闪过,不过,他很快就收敛住了。

他淡淡地瞥了顾可也一眼,然后又缓缓撇开了眼,勉强开口。

“嗯。”

顾可也去买了一盏莲花形状的祈福灯,在湖边寻了一会儿,捞了一盏火光旺盛的灯,借了火,点燃灯芯,交给阮翎羽。

然而,阮翎羽却只是一手提着兔子灯,另一只手托举着祈福灯,站在湖边,僵持着,没有其他动作。

顾可也瞬间了然。

阮翎羽生在京都皇城,活了这么些年,恐怕还是第一次看别人放灯玩儿,更别提亲自动手放灯祈福了。

顾可也靠了过去,手臂相触。

他接过兔子灯放在一旁,然后突然拉上阮翎羽的手腕,他低声道,“哥教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