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街那位寡妇的肚兜被偷了,过了几天被悬挂在湖边柳树枝头上,也一定是顾可也做的,不是他,还有谁会这么无耻偷人寡妇肚兜?
一种种、一件件,在他本人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干的”恶事数不胜数。
顾可也只能无奈回答阮翎羽:“人啊,总是固执的,他们只想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只想听到自己想听到的,我到底做没做过,真相是什么,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阮翎羽冷淡的眸子闪过一丝讶异。
阮翎羽冷淡说道:“你就甘心?”
这一次顾可也不用阮翎羽解释,他也明白他想说什么了。
甘心?
其实他也曾不甘心。
但在顾府面前,他那点儿不甘心算什么?
他姓顾,是顾舟之子,他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作顾府。顾府在南城势大,若非顾府默许,谁敢在背后妄议他?甚至造谣传谣?
因为啊,顾家先是出了一个文武双全、行军打仗的顾云朝,若后面,又出了一个练武奇才、有以一敌百之能的顾可也,先不说周围的南蛮会怎么做了,远在京都的人,能不忌惮吗?
所以啊,顾家不能都是体面人,得有个腌臜的混账。
顾可也心里嗤笑南蛮的无知。
南蛮怎么会懂什么叫顺水推舟,还真以为自己的计谋成功了。
顾府三代人镇守南城,世代将心血和汗水洒在南城。不论曾经,还是未来,除非顾将军府死绝,否则,南城必须屹立不倒。
然而,在这取舍之间,顾家早就有了决断,而他顾可也,注定是被舍弃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