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境况,他自然不能让一个小丫头跟着他冒险。
“我告诉你,这不是开玩笑。平日里由着你的性子就算了,今日由不得你。回去。”
顾可也敛了平日里不着调的笑容,此刻十分严肃。
秦茹玉瘪着嘴,情绪一上头,泪水又在眼中打转。
秦茹玉小声嘀咕了一句,“可我刚刚才帮了你。卸磨杀驴、忘恩负义不是好人所为。”
声音小,但不知道秦茹玉是有意还是无意,刚好够顾可也听清楚。
“得了吧,你赶紧回去好好念念书,你就学着齐玉乱用词吧,我就卸磨杀驴忘恩负义了,我就不是好人了,你能怎样……你赶紧的,别给我耽搁,给我回校场。”
顾可也不想耽搁,说着便上马,向着方才南蛮贼寇来的方向去。
马儿跑了约莫百步,顾可也便瞧见前方一抹身影一闪而过。
顾可也蹙眉,大喝一声:“谁?……”
“……”
阮翎羽身体不适,如今杀了几个南蛮,又一路逃命躲藏,此时感觉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他靠着树,支撑着无力的四肢。
他的白袍上沾了许多血迹,发丝稍显凌乱,额前的汗珠顺着鼻梁,从鼻尖滴下。
他喉结上下滑动,眼神一直注意着身后是否有追兵。
忽的他听见远处响起马蹄声,他握紧手中从南蛮贼寇手中夺来的弯刀。
随后响起一声大喝,“谁?出来……”
闻言,阮翎羽瞳孔微缩。
顾可也拉弓对准那颗树,他知道那人在树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