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子行也装不下去了,道:“那个女子,也是过于心高气傲了,计划有变,怎么也该着人知会一声。”
皇上叹道:“也罢,阿煦那是个有分寸的人,他回都了朕也放心了,随他们去吧。”
封子行每次都会感慨皇上对姜煦的信任,可每次也都弄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姜煦在皇上的眼中,像是一个特别的存在,独立于皇室之外,也独立于朝堂之外。那可是手握重兵的武将,现在边关不太平,尚有他们嚣张的余地,可当有朝一日河清海晏了,就该是鸟尽弓藏的时候。
自古帝王与武将,少有能真正交心的。
姜煦少时也不过是在宫里伴了两年圣驾而已,怎么就到了这般盛宠的地步?
这件事,别说封子行不懂,就是萧磐钻研了十多年也没想通。
皇上后宫最近喜事多,在前朝也更多了几分温和,赶上用膳的时候,皇上赐了封子行两道菜,才让他退下了。
姜煦在前一天夜里弄到了参宴的名单。
瑞珠长公主的名字高高挂在最显眼处。
人不多,剩下的几位有个共同之处,都是刚嫁人不久的年轻夫人,唯独有一位是尚未出阁的姑娘——傅蓉珍。
傅蓉微摩挲着这个名字,陷入了沉思。
别人家怎样她不知,但平阳侯家的规矩她是晓得的,未出阁的姑娘想赴宴可不是擅自就能做主的,要么经主母首肯,要么与主母同行。名单上没出现张氏的名字,说明张氏并不在受邀之列,蓉珍与戴罪在身的阳瑛郡主亲近,此事张氏居然能应允?
傅蓉微大感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