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侯又呵呵笑了:“你果然不会放我生路。你弑父杀君,你有违天和,你会遭报应的。”
他死死盯着傅蓉微的脸。
傅蓉微自始至终,脸色不曾有变化:“我不信这些,公道正义都是靠人自己取的,老天何曾开过眼……父亲,你以后不用再受苦了,看在你我父女一场的份上,我会让你魂归故里的。”
平阳侯安静了须臾,猛地挣动了起来,挥着双臂试图扑向傅蓉微。
钟欲晓的鞭子抢在了傅蓉微的身前,将平阳侯卷起,重重摔在地上。
傅蓉微转身,将他的狼哭鬼嚎仍在身后。
她走到楼梯前,平阳侯一声高呼戛然而止,耳边陷入了寂静,终止了所有的混乱。
眼前晃过一片阴影。
姜煦出现在楼梯上方,朝她伸出手。
傅蓉微搭着他的胳膊,走上了甲板。
海浪好似比刚才大了些。
姜煦给她披了件衣裳,说:“风浪要来了,我们找个地方靠岸。”
北边冬天江面冻了大半,行不了船,夏侯新雨要在海上度过整个冬天,等春日冰融才能沿江回去。
傅蓉微猜到姜煦要用水路,所以他的计划必要等到开春以后。
夏侯新雨帮他们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