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好好养伤,莫要想些乱七八糟的事了。”裴意阑叮嘱道,随后便转身打算离开。

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闷响,她回头一看,只见宋元耀跪在了地上,姿态恳切。

“你……”

“母妃,我怕他出事。”宋元耀的声音颤抖着,“如今我去看他只会给他带来麻烦,求母妃为我引见尉迟将军,如今只有他能帮得上忙了。”

裴意阑本想说尉迟骁已经知道了,但最终,她还是将这事瞒了下来,毕竟,宋元耀也算是他们算计的对象。

她说:“除夕宴就要到了,到时,你可以亲自去见尉迟将军。”

-

一年最后的几日纷纷扰扰地过了,对顾景林来说,除了每日多受些折腾,日子似乎也与他刚被关入禁宫那时无异。

白日里花上半日补觉,下午则看看书,或者对着窗外的景象发呆,夜里则要提起精神去服侍不同的“恩客”。

简风白的气似乎还未消,常常将搜罗来的稀奇玩意儿全数用在他身上,然后在他意识迷乱之时,一边作弄一边质问他。

“夫君,你是不是还想着逃?我告诉你,我才不会再被你骗了,你拿什么仅要我一人的话哄骗我,我便偏不让你如愿。”

“喂,我问你,你当初救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谋划着要杀我?”

“夫君,你告诉我,我们三人中你是不是最喜欢尉迟骁?最讨厌我?”

……

诸如此类的话,简风白不厌其烦地问,可他却没有回答过一次。

他累了,已经无暇去应付逐渐疯狂的简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