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便给顾景林擦干了身上的水渍,然后就将其丢到了笼子中锁上,匆匆离开了。

待房门落锁后,假寐着的顾景林才睁开了眼,眼中一片清明。

这几日,他虽日日沉溺于欲海不得挣脱,但总归还是从一些隐约听到的对话中知晓了一些事。

月轮盟确实易主了,但简风白在月轮盟这么多年,多少也有自己的势力。

在得知他没死后,他的一部分心腹前来追随,在这里聚集起来,妄图再次夺回月轮盟。

至于这里是哪儿……顾景林不知道,整日的侵犯令他难以保持清醒,他甚至没法恢复行走。

——这笼子太小,令他无法站直,更别提走动了。

他不在乎月轮盟如何了,但若是走都走不了,又何谈逃脱?

而且,简风白已经打算给他纹身了,他不确定自己能忍到什么地步而不崩溃。

但好在,简风白似乎对他并没有恨得很彻底,至少……他还有挣扎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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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顾景林便发热了。

简风白叫郎中来看了,郎中说是因为纵欲过度,消耗太大,情绪沉浮剧烈……简而言之,按照简风白那种玩法,能挺了几日才发热,已经算是幸运了。

而且他还提到,顾景林的身子亏空得厉害,再加上浑身无力无法行走,估计是因病昏迷过很长一段时间。

言罢,郎中又补充了一句:“若要调养好,主上还是得忍上几日,当然,主上若只是将其当个玩意儿……发热之时,体验确实不一般,主上不妨试试。”

简风白刚想骂人,余光就瞥到了顾景林半睁着的眼,顿时将话咽了下去,只令郎中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