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顾景林都昏昏沉沉地躺在塌上,意识混沌,分不清日夜,只有简风白来时,他会迷迷糊糊地凑到后者的怀里做出些许反应。
连着喂了三日的药后,顾景林终于勉强能自己吃东西了,可偏偏简风白还坚持要喂他吃东西,他也只能被迫服从。
喂完一碗粥,简风白故作不耐地帮顾景林擦了擦嘴,低声抱怨道:“怎么从前都没见你这么不耐玩?玩了你三天,你还躺了三天。”
顾景林低垂着眼睫,轻声应道:“嗯……”
“嗯什么嗯?我问你话呢。”
顾景林茫然地抬起头看向简风白,不明白自己要回答些什么。
简风白捏着他的下巴,不悦地问:“我说,你为什么身体变得这么差了?郎中说你可能昏迷过一阵时间,真的假的?”
顾景林抿着唇,犹豫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回道:“都过去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你不说?”简风白烦躁地站起了身,妖媚的面容上浮现出阴沉沉的戾气,“你以为我想知道?呵,我还不是怕把你玩死了,到时候只能摆弄你的尸体了。”
“是。”
“是什么是?顾景林,你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顾景林乖顺地跪在了塌上,然后试探般靠在了简风白的胸膛前,他能感觉到,面前人的身躯忽然僵住了。
“你……”
“是我对不起你。”顾景林的声音闷闷的,若仔细听,还能察觉到一点儿泣音,“无论如何,月轮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无论如何,都是我害了你。”
没有辩解,只有纯粹的认错,却让简风白心中掀不起半点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