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林,知道厨房失火的时候,我拼了命闯进火海救你!燃烧着的房梁砸到我的手上,那时的我却只担心你会不会出事!”
简风白失控地控诉着,声声泣血,泪水不住地落下。
“可你呢……你又背叛了我!你又逃了!”
“没有下次了,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你不说话,很好,你要是说话了,说不定我会忍不住把你舌头割了。”
“我不会再爱你了,你的余生,会活在水生火热之中,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你不再是顾景林,不再是我的夫君,你只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奴隶。”
“你只要会哭就好。”
“天还没亮,可惜了,你再也看不到太阳了。”
顾景林缓缓垂下了眼帘,任凭简风白骂着,直到他被压在地上剥掉衣物时,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过接下来发生的事,这场赌博,他终究还得搭上更多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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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之时,禹州官府内又送来了一道急报,尉迟骁本以为是关于雨山竹屋的事有了新的发现,没想到,下属传上来的竟是一只伤痕累累的木隼。
尉迟骁一看,就愣住了。
这样的小玩意儿一般人只当它是个孩童的玩具,但禹州军不会。
当年,多方势力与禹州军对峙之时,林深便发明了这名为军机隼的玩意儿,配合自制的密码,用于在军中传递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