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简风白带回来后,他便被关进了一间漆黑的地下暗室之中。
他被锁在刑架上,被蒙上了眼,被喂了烈药,然后就在空无一人的黑暗中痛苦挣扎着。
一天一夜,简风白没有出现,陪伴他的是几近窒息的黑,以及一次次在崩溃边缘来回拖拽他的烈欲。
他身上的衣服被汗打湿,又慢慢地干了,直到他终于熬过去、药效散尽时,他才再次听到了脚步声。
他明白,刚开始的一天一夜,只是开胃菜罢了。
“你在怕吗?”简风白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别怕啊,后面还有更难过的呢,我会好好疼爱你的,来,张嘴。”
顾景林累极了,几近昏迷的边缘,但身上又因为残留的药效而变得敏感,仅仅是被简风白掐住了下颌,疼痛与酥痒的感觉便激得他浑身一颤。
他的嘴被简风白撬开,带着茧子的手指深入他的口中,毫不怜惜地夹住了他的舌。
恍惚间,他想,简风白是要真的割了他的舌头吗?
然而,下一刻舌尖传来的剧烈刺痛似乎印证了他的想法。
“啊——”
他的舌头被锐利的针钉穿,被药效加倍的疼令他出了一身的冷汗,发出不成调的呻吟,他疼得要咬紧牙关,却被简风白钳制着,动弹不得。
这一切还没结束,简风白舔了舔他舌尖上沁出的血珠,然后便将另一个坚硬的针穿过了他舌尖的伤口。
直到简风白松开他时,他还无力地长着唇,唇间露出一小截猩红的舌尖。
而上面,正镶嵌着一颗银色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