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骁心里很不是滋味,自从禹州启程赶往京城后,他与顾景林便分别了,一连十多日没见,他思念得紧,好不容易见着了,想和顾景林多说几句话,可顾景林却直接开始闭目养神,不想和他有任何交流。
他心中自然不快,唯一宣泄的法子也只有与顾景林做那等事,许是忍耐了多日的欲望刺激了他,又或许是灯下美人惑人的美貌,在僵持的沉默之中,他圈住了顾景林的腰,吻上了他的唇。
顾景林猛然睁开了眼,嫌恶地想要推开他,可尉迟骁的力气太大,如铁锢一样将他牢牢锁在怀中,直到顾景林亲到他的锁骨时,他才能发出声音谴责道:“尉迟骁!这里不是你的尉迟府,你放开我!”
尉迟骁压住了顾景林无力扑腾的腿,粗粝的掌顺着衣摆而入,揉着衣下细韧的腰。
“我好想你。”仅这几个字,便是对自己恶行的辩驳,“景林,放松一点。”
顾景林绝望地拽住了尉迟骁的头发,他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我就知道……从前你们三人在时,你还愿意问问我的意愿,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可如今,你独占了我,便不再掩饰你的贪婪了对吧?”
尉迟骁怔了片刻,随后将顾景林抱到了床上,继续未完之事。
他不想解释,或许他也知道,顾景林说的是对的。
他爱顾景林不假,可他也是贪心的,看着顾景林无动于衷的模样时,他也会不由得想到,为什么他做了那么多不能索要些回报?顾景林已经不用过从前那般服侍多人的日子了,为什么不能稍稍满足下他并不算恶劣的胃口?
他的心早就变了,他看着顾景林碎掉,又一点点地修补起来,对顾景林的情感已恢复不到从前那般仰慕了,他要独占,要独享。或许,此刻在他心里,顾景林就该完全属于他,而不是一个要捧着供着的天上月。
这次,尉迟骁还算温柔,但出身沙场,他本身的精力就不似常人,因而哪怕再小心,仍是将身下的美人折腾得眼眸涣散。
云雨之后,他想抱着顾景林去沐浴,却被一掌拍开了手。
“滚。”顾景林攥紧了被子,裹住了自己光裸的身躯,“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