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耀猛地看向了顾景林,指着画上的艳色道:“你不气?他怎么能这么画你!”
顾景林不由得失笑道:“陛下说笑了,陛下曾经不也干过类似的事吗?画而已,算不得什么。”
听了这话,宋元耀就像被重锤砸懵了般,愣愣地不知道该回什么。
他想说他画的顾景林是有穿衣服的,也没有……也没有那么,可……可他又想到就是因为他的那幅画才让顾景林陷入了更糟的境地,便低着头闷着不出声了。
忽然,他感觉到有人摸了摸他的头,他抬头看去,却发现顾景林像没事人般抿了口茶。
“先生……”
“嗯?”
“没什么。”宋元耀叹了口气,打起精神来观察起了那张驻扎图。
经过了一番讨论后,宋元耀决定先派人去私兵驻扎地探探底细,与此同时,大理寺也可以以谋逆的罪名先审着尉迟骁,尉迟府的那些账本,已经算得上是有力证据,足以和之前收集到的证据一起,判尉迟骁的罪。
至于那些藏起来的私兵,确实要好好地挖出来,否则后患无穷。
商讨完这些后,宋元耀问顾景林要不要先离开尉迟府,但被顾景林拒绝了。
他说:“尉迟骁虽身在牢中,但应当还能掌控手下的势力,若我离开尉迟府,被他发现了,恐怕会打草惊蛇。”
如此,宋元耀也不好说什么,然后便丢下了句还有政务要处理,急匆匆地离开了。
裴嘉泽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陛下还是有心结未解呀。”
顾景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也离开了议事堂。
只是,他没有立刻离开大理寺,而是戴着幕篱在周围走了一圈,然后转头看向了一座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