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碰,磕出了血,顾景林的气还没上来,大口呼吸着,给了尉迟骁主动的错觉。
他的手还被绑着,只能无力地推着尉迟骁的胸膛,但他整个人都被尉迟骁圈在怀中,如同落入陷阱的幼鹿,挣脱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在他快要因呼吸不畅而昏过去之时,尉迟骁松开了他,然后便开始解他脚上了绳索。
顾景林仰头躺在马车的软榻上,无力地喘息着,他感觉自己的两条腿被解了开来,又被分别拴在了马车两边的钉钩上。
含着水色的目光投在了行凶之人的身上,像是察觉到了目光中的惊慌,尉迟骁脱下了身上的便服,露出了其下伤痕交错的身体。
“景林,你既然答应与我拜堂了,便还欠我一次洞房。”
顾景林笑了,笑得满是嘲意。
“洞房?哈……尉迟骁,你都侮辱了我那么多次了,也配跟我提洞房二字?”
尉迟骁没有回答,回应顾景林的,是毫不怜惜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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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了很远的路,最终在一处温泉边停下,尉迟骁抱着浑身青紫的顾景林进了温泉,揉着被绑出淤青的手腕,清洗着身下掺着血丝的伤口。
顾景林已然被马车上的折磨耗尽了心力,尉迟骁大抵是真的存了报复的心思,又想让他失去逃走的力气,便加倍狠厉地作弄。
他无力地靠在尉迟骁怀里,任由他折腾,水波荡漾时,他的余光忽然瞥见了尉迟骁手上拿着的东西,原本虚脱的身体猛烈地挣扎了起来。
“别动。”尉迟骁的手臂死死地钳着他的腰身,无视了他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