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嘉泽叹了口气,说:“陛下,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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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州,尉迟骁一直照料着发热的顾景林,自那次顾景林提及裴嘉泽后,他终于想起了裴嘉泽在禹州时说的话。

那时,裴嘉泽说,顾景林根基受损,已经不起太多的折腾,须得好好照料。

可如今,顾景林先是被他翻来覆去玩了一路,被关进宅子后他也因为气上头而没有好好安顿他。

昨夜更是毫不节制地拉着他在屋檐上欢好,冷风萧萧,如此行径,也不怪他又病了。

尉迟骁自觉惭愧,便主动在顾景林身边喂他喝药,又憋着不做那等事,两日过去了,顾景林也退了烧,只是身体还有些虚。

这一夜,尉迟骁喂完药后,便克制不住地又吻上了顾景林的唇,接着便开始扒他的衣领。

顾景林浑身没什么力气,便也懒得反抗,只在进入之时痛苦地喘息着。

“景林,亲亲我,好不好?”

看着身下始终不理会他的美人,尉迟骁也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亲亲我,我就不做了。”

他本以为这样的诱饵会令顾景林动心,可没想到,顾景林只是瞥了他一眼,便再度闭上了眼。

这样冷漠的眼神令尉迟骁心烦意乱,他满腔怨忿正要发作,却见顾景林突然睁开了眼。

他本以为顾景林是想通了,想要给他回应,可没想到,顾景林紧咬着唇,按着心口,似是在强忍着什么痛苦,紧接着,便攥着了他的手臂,然后猛地吐出了一大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