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林难得给予了他一点儿温暖,用帕子帮他擦去了嘴角的残血。
“尉迟骁已经死了,他也写下了一份和离书,也算因果得尝。”
裴瑜不在意尉迟骁的事,他只是贪婪地望着顾景林,想把的他的模样深深地刻在脑海里。
“还有。”顾景林连带着帕子一起收回了手,站起身来,“裴瑜,我们的恩怨就此了解,日后,我不会再来看你了。”
这句话无异于一把利刃捅进了裴瑜的胸口,他慌乱地抓住顾景林的手腕,双唇颤抖着乞求道:“不要……不要……景林……我什么都给你了……求你……求你不要离开我……至少偶尔来看看我……”
顾景林没有答应,他只是深深地看了裴瑜一眼,叮嘱道:“裴瑜,好好活着吧,算是为了我。”
这不是一句情话,而是一句诅咒。
裴瑜不知道自己被下了毒,只知道身体似乎出了问题。
——是他的错,他没有照顾好自己,万一他出事了,景林也要被牵连。
“我错了,我答应你,答应你!求你……求你多来看看我……”
顾景林没有回答,他甩开了裴瑜的手,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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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瑜被下毒的事情最终还是被宋元耀知晓了,顾景林解释说是自己做的,把裴嘉泽摘了出去。
宋元耀没有发怒,没有责怪什么,只是在窗前坐了一夜。
天明之时,顾景林为他披上了斗篷,瞥见了他面上未干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