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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起瞬间就脸红了,啐了他一口,喃了句,“流氓”。

面前的青年是一瞬间长大的,并没有经历过那个缓慢变化的过程,如今抱在怀里像是另一个人,若不是知道本质是同一个总会给人一种偷情的刺激。

沈图南对着他满脸绮丽,一时没能忍住,直接将人抱了起来,对跟沈念念玩儿的曼陀罗道,“曼陀罗,看一会儿沈念念”。

说着,他将洛云起头上的锦屏藤草环摘了下来,也放在了沈念念旁边,抱着人回了卧室。

“喂,大白天的,你……”

“没人回来……”

沈图南含糊的声音传来,之后就是一阵悉悉索索,再没说话声出来。

锦屏藤将掉落地上的药瓶和染色剂捡起放在桌子上,又编织出一条隔挡在沙发边缘,阻止了不断摇晃的沈念念掉下沙发的趋势。

俩人一闹腾,半下午就过去了。

洛云起赶在晚饭前给沈图南将头发染回了黑色,晚上回来的苏修竹看到,难得说他年轻了好多,听的沈图南都得瑟了起来。

家里三百亩地,前前后后忙活了一个月才收拾利索。

洛云起这一个月,又研制出了两种药膏,一种是针对最常见的红火蚁,另一种针对的毒隐翅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