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陀捧着碗,没有否认,也没有立即肯定这个战术。

他的对手是谢停舟,他曾经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生活在谢停舟的阴影之下。

呼延陀明白自己的

对手是多么强劲,所以他必须很小心,非常谨慎地去猜测谢停舟的想法和战术。

“谢停舟只会缩在后方指挥。”一名将领说:“他早在几年前就失去了作战的能力,一个上不了战场的将领,就是个废物。”

呼延陀看了对方一眼,“我曾几次败在你口中的废物手上,他在十五岁时就战胜了我。”

将领嘴唇动了动,不敢接话了。

中间的火堆越来越小,呼延陀用弯刀掏了掏,火势又盛了起来。

“西北边境在战火之中,我不信凭他们这对夫妻能够把大周守下来,只要我们和博达任意打出一个缺口,大周就是我们的。”

将领在呼延陀雄心壮志的发言中振奋了起来,“我觉得我们不用害怕,谢停舟早就不是以前的谢停舟,那一年我们遭到重创被他打回了北戎,但是谢停舟也身受重伤,他在后方指挥,战场上的变化根本没有办法及时兼顾。”

“对,我们可以抓住他这个弱点,打变化战,他们以为我们在逃窜,但是我们其实是在设陷阱。”

“可以。”呼延陀肯定道,他拿刀尖指着地图,“明天你带一万五千人埋伏在这里,我带五千人去诱敌。”

商议好细节,几名将领在呼延陀的帐子里睡了。

晨起大军移动,营地里只剩下留守的五千人。

一名将领走出营帐,迎风打了个亮哨,等了片刻,也没有听见自己的猎隼飞回来的声音。

他又打了一声,呼延陀便从营帐中掀了帘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