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伊缪尔看向段云乐,“什么计划?”
彩色大灯笼完全没有变回人形的意思,还在晃晃悠悠飘着:“其实也称不上什么计划啦。”
段云乐清了清嗓子,道:“就是等华灯庆典的时候,我们像这样用变形药膏变成灯笼的样子,然后涂上荧光剂,越闪亮越好,要那种用浮空剂飘到天上都能一眼看到的那种闪亮,然后庆典开始我们就去天上飘着,等花车游街结束的那一刻我们点燃烟花药剂,留一个没变灯笼的人贴着隐身符给我们涂解药,然后地上的人们就会惊讶地看到一个个灯笼变成一个个英俊潇洒俊美不凡的少年修士从天而降……”
伊缪尔……
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看向孟望津,真情实感的疑惑道:“他一直都这么……呃,这么……”
苏元飞笑的快要喘不上气了:“脑子有病!对吧?所以我们决定让他自己去搞他那计划,把这个大放异彩的好机会留给他自己。”
段云乐语调深情:“小伊,好兄弟,你陪我一起吧,他们这等庸人都不能理解我!”
伊缪尔:……说实话我也很不理解你,今天之前我还觉得你是个挺正常的人。
伊缪尔果断远离这只五彩大灯笼:“不,我觉得我也是庸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院内瞬间响起一阵爆笑,夹杂着段云乐愤怒的骂声。
等几人终于闹够了,孟望津对伊缪尔道:“我给你把护院阵法重新布置了一遍,你看看还有哪里想改吗。”
怪不得几人这么大的动静他在门外都没有听到,起码隔音阵布的比伊缪尔自己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