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是真的又如何?他自然不会承认此事。
景国公板起面孔,矢口否认此事,并指责姚敬无事生非。
姚敬本是一介书生,哪见过此等无赖之人,气的浑身哆嗦,大骂景国公父子罔顾王法,天理难容!
景国公也动了气,干脆令人将姚敬轰了出去!
待赶走了姚敬,他皱着眉问侍卫:“世子在哪里?”
侍卫回道:“世子爷这几日一直呆在房间。”
景国公脸色不豫,大步流星的赶到儿子的庭院,他发现儿子亲信的家奴全都在房外守候,而房门紧锁,心中升起一丝怒气,这个小畜生定是在屋内胡闹!
他轮着胳膊砸起门,“茂儿,你在做什么?开门!爹有事找你!”
敲了半天,房门才从里面打开。
但见张茂袒胸露腹,满脸欲色的对亲爹赔笑道:“爹,您狩猎回来了?”
景国公瞪了他一眼,进了房间,反手将门关上。
“茂儿,你是不是抢了姚敬的男妾入府?”
张茂一脸轻蔑道:“爹,是我抢的!那又怎么样?不过一个国子监破监丞!哼!”
景国公斥道:“你个混账东西,你平时在外面胡作非为,我都不管,可这姚敬是朝廷从三品命官,你抢他的男妾,此事如果闹大,对我们不利啊!你马上将此人随便丢弃在京城无人之处,省的那姚敬把矛头指向咱们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