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笼子上去了,几个人又回到刚才的房间讲荤段子去了。
上面接应的人,把铁笼推到展台上,一个身材高挑的面具男,在台上笑吟吟的看着铁笼子。
等沈澈出手之后,他又可以得到一笔丰厚的佣金,想到这嘴上的笑意更真诚了。
清了清嗓子道“这是我们今天最后一件货物,对于这件货物,我觉得我任何的夸赞都衬不出他的美,大家就直接看吧。底价一万两!”
这本来就是特殊场所,为了客户的隐私,每个入场的人都会发一个面具,戴着面具的人们说话也不再顾忌。
因为没有人知道面具下的皮囊是什么模样,什么身份。
人总是这样,知道不用付出代价的时候,就会任由人性的恶肆意疯长。
就像这面具下的一张张脸,摘掉面具的之后的道德人伦,在戴上面具那一刻就无影无踪了。
“一万两!这也太高了吧,之前的小麻雀算是有史以来最有姿色的了,底价也才两千两!”一个青衣面具男说道。
“对啊,小麻雀那样的绝色才两千两!”
“我不就不信有比小麻雀有味道的男人。”一个瘦瘦的面具男尖声尖气得附和。
“什么味道?狐臭味吗?”
“狐臭我也爱闻,你管的着吗!”瘦猴面具男回头看向后座的强壮面具男气愤道。
“我管不着,但是我现在玩腻了,可以把他转手给你。”
“尊嘟假嘟”
“等会下场之后,你跟着我走就是了。”
“好的呢。”瘦猴面具男脸上堆满了娇羞。
青衣面具男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问身边的肥头大耳的面具男“兄弟,你怎么看?”
“花一万两买一个低贱的男妓?我们的钱那么好赚吗!”一个肥头大耳的面具的男悠悠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