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就表演杂技?”

身后传来顾希琛戏谑的轻笑声。

程辞红着脸坐在了床上,紧绷着脚尖小声反驳:“刚刚就是突然头有点晕。”

“失血过多了吗……”顾希琛低下头皱眉沉思。

“啊?”程辞一脸茫然的抬头。

“没什么,我下次克制一点。”

顾希琛捏了捏程辞的脸颊,也不管他迷茫的表情,转身扯过卫衣套在了程辞的脑袋上,“穿好,起来吃饭。”

桌子上放着热乎乎的早饭,两碗红枣银耳羹,两碗豆浆,几个肉包子。

程辞嗯了声,乖巧的钻出一个脑袋,老老实实的套衣服。

纪零睡得正熟,张着嘴流了一枕头的哈喇子,被挤到墙角的霍延满头黑线,死死抱着怀里的小熊。

顾希琛觉得,他大概想用熊砸死纪零。

看在纪零目前还有用处的份上,顾希琛走过去,板着脸一脚把人踹到了地上。

“地震啦?!”

纪零翻身坐起来,一脸懵逼,乱糟糟的头发像个鸡窝一样。

说起来也怪,他们四个人加起来心眼儿都没半个。

在监狱里睡得是一个比一个熟。

“霍延,吃饭。”

顾希琛左手挥了挥,同时打开了一杯银耳羹。

霍延立刻手脚并用的爬起来。

纪零也收拾好了,懒懒散散的走来,上下打量着顾希琛的脸色,确认没有异状之后松了口气:“琛哥,早上好,看上去气色还行啊。”

顾希琛冷淡的扫了他一眼。

纪零做了个闭麦的动作,坐在霍延旁边,一边随意的拿起一杯豆浆喝,一边看向外面的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