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

动不动就头晕冒虚汗,顾希琛那张脸上,一看就写满了肾虚!

程辞恶劣的腹诽,心中瞬间舒坦了很多,翻身下床从柜子里又翻出来一套睡衣裹在身上,拿起书架上的一本佣兵手册观看起来。

程辞津津有味的看了两篇,视线开始不自主的偏移到浴室方向。

然后,他傻眼了。

这个半透明的浴室门,居然能在光照下隐约看见里面的人形。

那、那刚才他洗澡的时候岂不是……

程辞红着脸猛的摇了摇头。

不,不对,顾希琛应该没有那么变态到偷窥人家洗澡吧?

嗯,主人虽然脾气不好,还总是喜欢恶作剧,但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理清思绪后,程辞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可惜这份淡定并没有维持多久,他的意识再次崩盘了。

因为某个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家伙,又!没!有!穿!衣!服!

毛巾随性的搭在脑袋上,顾希琛甩了甩头发,无数细密的水珠顺着胸前的沟壑往下流淌,直到湮灭在薄薄的布料里。

从程辞身上扒下来的浴袍仅被他随意的围在腰间打了个结,某些地方好像遮住了,又好像没遮住。

搞什么飞机?!

程辞气得呼吸都不畅了:“你抢我的浴袍是这么用的吗!”

“啊,你说这个?”

顾希琛低下头,掀起垂下腰间的一块布料,耸耸肩道:“浴袍的袖子打湿了,没办法。”

程辞:“……”

他早晚得把顾希琛的脸皮削薄一点。

顾希琛把头顶的毛巾取下来,目光落在程辞膝盖的纱布上,那周围已经晕染了一大块水渍。

“我说你啊,不是说了不碰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