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辞兴奋了:“好!”

纪零拍了拍额头,嘴角狠狠抽了下。

程辞这只小白兔怎么玩的过顾希琛这头大狮子啊。

程辞看着被女仆不停端上来的佳肴美味,一边舔着嘴一边问:“主人,这个霍司令到底是做什么的?”

顾希琛搅拌着碗里的米糊,懒洋洋地应道:“流氓。”

程辞眨了眨眼睛:“主人你骂我做什么?”

顾希琛无奈地看向他。

“他说的没错,就是流氓。”纪零憋着笑,“霍年从前就是流氓出生,但耐不住人家有本事啊,不到四十岁就坐上了司令员的位置,下面的那些官员连个屁都不敢放,霍年刚上任那两年那叫一个嚣张啊,b市的上级裙带关系被他肃清了一半,堪称关系户大改革,啧啧,但那些人敢做什么?他们什么都不敢,因为他们得需要人家带兵打仗啊,他的嚣张气焰那都是本事底气撑起来的。”

程辞好奇地竖起耳朵听着。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行事这么古怪的司令。

他对这位霍司令简直是太好奇了。

“那这位霍司令直到现在四十多了才娶亲吗?”程辞可没忘记当初在古镇的时候,那ah研究所的三男一女可是说过只来参加霍年婚宴的。

对了,在这里说不准会碰上ah研究所的人呢?

一想到这个,程辞就莫名心里有了些抵触。

“这个啊。”纪零坏心眼的弯了弯嘴角,“这就涉及到那位霍司令的私事了。”

“什么私事啊,不就是人人闲余饭后的谈资嘛。”邢野压了压帽子,嘴角噙出一股冷笑。

纪零耸了耸肩。

程辞更困惑了,啥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