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琛这一天都跟他在一起吧?到底是从哪儿搞来这玩意儿的?
等等,重点好像不是这个。
“一盒!!!”
程辞吓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但很快又被顾希琛贴着身子压了下去,“怎么了?”
顾希琛暧昧的凑了凑他的侧脸。
还问他怎么了?
程辞大脑的cpu都快被干烧了。
“你你你,这不会是一晚上的量吧?”程辞捂着自己金贵的翘臀颤巍巍地问。
但顾希琛毫不在意地扬眉,甚至还一脸困惑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吗?”程辞抓紧顾希琛的肩膀,手指甚至在他的肩膀上抓出了一道鲜红的划痕,“主人,这问题大了,你这是谋杀!”
虽然他知道顾希琛那玩意儿很可观,年轻人又血气方刚的,但是他可不想第一次就被人推车平车送进肛肠科啊。
毕竟他想过一千种一万种死法,就算被淦死,那也比社死好!
“再发呆的话,我可是要咬你了。”
顾希琛舔了舔程辞的锁骨,闪烁着光芒的瞳孔在他的脖间流连忘返。
即便刻意克制,但程辞的味道实在是太诱人了,他的浑身的血液细胞都在翻涌。
程辞不会知道,他有多想把尖锐的牙齿刺破他的皮肤,吞进那甘甜的鲜血。
本能是最难抑制的,更何况眼前的人还是他肖想了不知多久的猎物。
程辞抖着肩膀,双手抵住顾希琛,脖子直往后缩。
他想打退堂鼓了。
“刚才夸下海口的是你吧?”顾希琛看出程辞的心思,轻笑着勾住他的下巴,“信誓旦旦地让我弄ku你,怎么,是不是觉得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