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琛凝视着他。

从这个视觉看,近的他能清晰辨别程辞颤动的睫毛有几根,脸白的跟刚出炉的嫩豆腐似的,可嘴唇却特别红,特别丰厚水润,因为那是他刚用力揉弄出来的。

程辞给顾希琛打好了领带,抬头冷不丁对上了一双十分专注的眼睛,奇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顾希琛忍不住用拇指压了压程辞的嘴唇,低头又亲了上去,“你好看。”

程辞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两人亲的来回又磨蹭出了火花,程辞赶紧摁住顾希琛的肩膀把人拉开了,一边喘气一边无辜地眨着眼睛:“主人,该去参加年会了。”

他怕再擦下去就真收不了手了。

顾希琛不爽地“啧”了一声。

但他最终还是松开了程辞。

程辞打开房间门,猝不及防对上一张大盘脸,他吓了一跳,脚步一踉跄,差点没原地摔下去。

好在身后的顾希琛及时伸手挽住了他的腰。

程辞深吸了口气,莫名地俯视着眼前的人。

这双腿一弯跪在他们房间门口的不是霍岭还是谁?

“霍岭,你在这做什么呢?偷听?”程辞问完,就拧起了眉毛,“你这是新型的偷听姿势?”

身后的顾希琛笑了,“你怎么不说他这是拜年呢?”

程辞恍然大悟,连连后退数步,“别跪我,我可没钱给你!”

顾希琛眯起眼睛,小声地笑了:“小抠门。”

霍岭听着两人一唱一和的,脸色都绿了,他缓了半晌才举起手里的一根荆条,“程叔,我爸让我来负荆请罪,求你们原谅。”

程辞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