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零不疾不徐的笑了笑,齐院长没说话,他也不着急,只是安静的等着她的下文。

果然,没沉思多久,齐院长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纪零如释重负,将背包里的针盒掏出来,一边消毒一边掀开姚博士身上的被单。

他修长的食指在姚博士冰凉的手臂上按压,指尖夹着银色的细针,沿着皮肉一寸一寸扎进去。

齐院长看着没一会儿身上便被扎满了银针的姚博士,状似不经意的看着俯趴在姚博士头顶的纪零。

“纪医生还通晓中医?”

纪零刚把一根细针穿进了姚博士的头顶,闻言轻轻一笑:“涌泉,百会,劳宫,这几个基本穴位还是有所涉猎的。”

齐院长似笑非笑的拿起茶杯,一边喝一边状似不经意的抬眸,“纪医生,姚博士对我们研究院的价值有多大我想你也基本了解了,如果他的治疗出什么问题的话,我想你和你的朋友应该是走不出这个汕水城了。”

纪零手指一顿,银针在皮肤上微微弹了下。

躺在病床上的姚博士忽然呢喃了一声,手指微微动了动。

纪零皮笑肉不笑的回头:“齐院长,我想您肯定听过这样一句话,不要在医生救人的时候威胁人家,否则我一紧张失手扎到了其他哪个穴位经脉就麻烦了。”

齐院长耸了耸肩,绅士的低头:“请继续。”

纪零看着那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总觉得心里有些发慌,他指缝一转,从姚博士的印堂穴挑了进去。

齐院长不紧不慢的注视着病床上的人。

纪零擦掉额间的冷汗,片刻之后拔针,姚博士忽然睁开了眼睛,然后剧烈的抽搐了一下,歪过头猛的吐出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