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琛还没忘记这个小家伙怕打雷闪电这回事,走过去摸着人的脑袋摁进了怀里。

程辞喝了两口面汤,满足地往顾希琛的怀里钻了钻,不安的情绪也逐渐被这个男人抚平。

“主人。”

“嗯。”

“我好稀罕你——煮的面。”

“嗯?”

顾希琛点了点头,反应过来又掐着人的下巴,眯起眼睛去看狡黠的躺在他腿上的某只小狐狸。

“不稀罕我?”

顾希琛低头捏住程辞的脸颊来回扯了扯。

程辞嘿嘿一笑,声音虽然小但却准确无误地砸进顾希琛的耳朵里,“稀罕死了。”

——

裴勋回到房间之后进门就看到了坐在床后的纪零,床边旁边放着打开的医药箱。他正笨拙的拆开自己手腕上的纱布,重新给自己上药包扎。

很难想象一个拿着手术刀的医生,那双手还能这么不协调,明明就两条绷带还能更缠麻花似的。

纪零低着头咬着绷带拉紧,忽然见眼前落下了一片阴影。

裴勋走过来,伸手从他的嘴里拉出了白色的绷带,然后在旁边坐下来,冷着脸将纪零刚刚裹紧的,丑的像一坨粽子的纱布拆开全部重新裹。

很明显纱布之下,那伤口处的药膏也没有涂匀,三三两两的粘在上面,裴勋的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房间里悄然无声,纪零低头盯着裴勋近在咫尺的脸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