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的胸前多了一个血洞,他的整个胸膛都被一只丧尸的手臂整个穿过,红色的液体喷溅了他满身。

月盈像疯了一样嘶吼大叫,她从地上抓起那把短刀,猛的发力朝季屿身后的那只丧尸扔去。

被短刀穿过了头的丧尸一仰脖子倒了下去,而季屿手中的枪也终于摔在了地上,眼皮耷拉着,如同风中的落叶一般倒下去。

月盈飞扑过去,接住了他的身体,泪水已经糊满了整张脸。

“季屿,季屿!”

她那两片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的嘴唇一直不停地颤抖着,但她仍然固执地叫着眼前这个人的名字,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你别吓我,季屿,季屿!”

季屿猛地咳嗽了几声,但这一咳又从嘴里溢出了血液,看的月盈的脸色更白了,不管不顾的去擦拭他嘴边的血液,用那只颤抖的手掌堵住他胸前的血洞。

“我只是……眼皮有点……重。”季屿胸膛不停的上下起伏着,嘴角露出一个惨白的笑容,即便他的脸上已经染上了血,但依旧显得极其温柔。

“别睡,别睡过去,我求你了季屿呜呜……”再意识到那胸口的血洞根本就堵不住的时候,月盈崩溃的大哭。

她已经完全听不到耳边欢呼的声音了。以及那从里面举着枪支奔过来的一大群援军,还有站在最高点滚动着轮椅走出来的齐院长。

“乖。”季屿露出了有一个无奈的笑容,他身上轻轻拍了拍月盈的脑袋,费力的起身,在她的脸上印下一吻,“我说过……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哥关键……咳咳,关键时刻……还是靠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