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一年,你并没有灰心。”
沈之屿靠在背椅上,白袖下纤长的手指在杯壁轻点,坐姿慵懒又不失压迫。
“你知趣。你不是贪得无厌的人,哪怕是一个低等的文法吏你都认,你苦等,等了多年,终于等到了机会,却被世家截断,你终于灰心了。”
李瞻难以置信:“还有这回事?”
赵阔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双手紧握:“是又如何,你现在说这些做什么?”
“当然有,”沈之屿问李瞻,“想到了什么吗?”
李瞻思索道:“本王记得,你也是有世家的引卷,才能进入礼王府的。”
赵阔顿时面如白纸!
沈之屿笑道:“是啊。”
就是这一封引卷!
“哪儿来的引卷,能得入王府的引卷至少也不能下高品,你是怎么认识的他们,他们为什么要帮你,你顺利摒弃了自己的旧身份,得到了世家的支持后,又是怎么报答他们的呢?”
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将赵阔往死处逼。
沈之屿给他落下了最后的屠刀:“赵阔,你背叛了礼王,不,或者说,你从来没有效忠过礼王。”
李瞻:“!”
赵阔当即喝道:“荒谬!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你们这些世家子弟,自己靠着祖上的萌阴得来官爵,以为人人都和你们一样吗!我就是得到了青睐,我就是靠着自己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