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还有心思在乎这些?”沈之屿苦笑道。
“怎么没心思?朕对大人向来很有耐心,不是吗?”元彻道,“区区一些逃犯而已,兀颜都说了他们没什么危险,老实得很,大人为何如此惊慌?”
“当然是因为他们一旦……”
沈之屿的话音戛然而止,元彻还是温柔地笑着看他:“一旦什么?”
“陛下想知道什么?”沈之屿道,“不用套话的,有什么问题尽管问,能答的臣必然知无不言。”
元彻叹了口气:“就怕大人不想让朕知道。”
沈之屿不语。
“还记得和朕的约法三章吗,也就半个月前的事。”元彻牵了牵薄毯的边角,把沈之屿整个上半身都盖住,“朕不是想和你吵,就是有些担心,知道吗,你刚刚把朕吓坏了,要不是耶律录来得及时,朕差点就把那女孩掐死了。”
沈之屿垂下眼:“她也是被迫无奈。”
“朕明白,但明白和做到是两回事。”
沈之屿在交代兀颜办事的时候,元彻一直没吭声,默然在旁边听着。
沈之屿对瘟疫爆发后该如何控制的熟悉让他感到害怕。
自己对这瘟疫的了解来自上一世,那沈之屿呢?难不成也是上一世?
元彻觉得不太可能。
反倒是“舍身冒险潜入四大家的目的就是了解瘟疫”这话说得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