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细致地连每一点儿白丝儿都要弄干净的模样，仿佛他不是在扒橘子，而是在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国家大事的重要文件。

听到燕长歌的话，奥古斯汀只是头也没抬地将一瓣扒好的橘子递到了他嘴里，“议论声在所难免。但就像军校里那群不识时务的人一样，等他们真正看到人鱼的比赛，就迟早会改变自己的看法的。”

“可并不是所有人鱼都是我燕长歌。”

燕长歌掀开眼皮看他一眼，一边嚼着嘴里的橘子，一边道，“他们可能不会像我一样轻轻松松放倒一个人类男性，也许他们的比赛，会很艰难。也不足以让外界那些人震撼。”

“你错了。”

奥古斯汀轻轻摇了摇头，“我们需要让人们看到的，并不是人鱼一定要战胜男性，而是让他们看到，人鱼也可以比赛，人鱼也可以有他们的比武台，他们的光彩，人鱼也不是只能端茶倒水，绣花缝衣。他们不一定打的多么轰轰烈烈，甚至赢几场，他们只需要让大家，人鱼也可以打。”

燕长歌弯眼一笑，“没想到啊没想到，大家都说严酷冷漠不好接近的军王二皇子殿下，原来心思这么细腻，居然还懂人鱼需要的是什么，这倒是让我刮目相待了。”

奥古斯汀低低一笑，“我以前还真没在意过人鱼的想法。直到认识了你。”

一个人鱼。

一个竟敢只身一人大晚上跑到永乐搏斗场去搏斗的人鱼。

而且还是一个把他打的都差点没有还手之力，稍微一不留神就可能真的输在对方手里的人鱼。

燕长歌除了那一头紫色卷发精致容貌的外表像人鱼，这性格这武力值真的就哪哪都不像一个人鱼了。

燕长歌真的是直接颠覆了他对人鱼的固有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