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松对他依旧是不冷不热的态度。

因为他知道要是以往太平盛世时,在京都的明王宫祁淳,要想弄死他一个丞相,方法多的是。

柳青松很清楚自己尽管靠着建立杀手组织,在江湖上拉拢了一些人,但毕竟,他自己还是个不会武功的文人,对上宫祁淳,可没有底气。

但那一切的前提,是之前的宫祁淳。

可现在,形势已今非昔比。

且不说西关久战,宫祁淳手下的可用之人早就越来越少,就说他自己的状态,也早就不是往日雷厉风行的明王了。

宫祁淳中的毒,虽然被刘太医散掉一部分,但终究是有一些早就浸透内里,无法根除,这不仅让宫祁淳每日都看起来病殃殃的,据自己手下的探知,似乎他的武功也破散大半,无法使出。

现在的宫祁淳,捉襟见肘,根本无力对自己下手。

他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杀了自己。

所以这些日子以来,早就对双方心思心知肚明的柳青松,素来对宫祁淳不假辞色,只剩下不冷不热的口头客套了。

看到柳青松那张毫无恭敬之色的脸,宫祁淳暗恨不已,却也不好拿捏什么,现在的形势确实不好,甚至,想到自己的来意,还不得不沉下脾气来,好言好语地跟柳青松说话,“我想请你帮个忙。”

柳青松难得见他低头,不禁眸色一抬,“什么忙?王爷但说无妨。青锋,请王爷坐。”

“是。王爷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