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确不懂。”

坐在凳子上的高鸥枫仿佛看不到他遛到自己脑袋边上的鸟一样,淡定的好似一个莫得感情的画画机器,“而我也不想让你懂。我不想浪费口舌跟不懂我的人解释太多,那既显得我废话,也没有作用。对牛弹琴罢了。”

其实燕长歌当然不是一点儿不懂,他也是穿越那么多世界的人了,有些追求艺术层次的人,的确会有一些在常人看来无法理解的行为。

但燕长歌其实是理解的。

死的就是死的,活的就是活的,比着照片画一个东西,就会是一个匠气的作品,毫无灵气。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他这个模特的一呼一吸,都有可能是让这幅画变得不一样的关键。

“你赶紧去。”

高鸥枫眉头微紧,似乎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燕长歌始终还是觉得不自在,干脆拿外套遮住了尴尬之处,这才出了门。

然后……

三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十五分钟……终于,在十七分钟的时候,高鸥枫坐不住了,冷着一张脸就起身,快步朝着卫生间方向找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