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不明白薛明云为什么跟他走那么近。

薛明云眉头一皱,下意识地躲开了已经逼近到面前了的陈穹,“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难道不是跟你一样,校友关系?你催债就催债,问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干什么?而且,我算是听明白了,你鄙夷他是假的,取笑我才是真的吧?”

什么“一个穷棒子,除了一张脸勉强过得去”,这哪里是刻薄燕长歌呢,这不是在拐弯抹角说他这个一双鞋子钱都还不起,只能打工慢慢攒,只有一张脸勉强过得去,才被称为校草的人吗?

而且他可没忘记,最初陈穹就是不服他被学校学生们捧为校草,盖过他那个陈家富少的名头,才来找自己麻烦的。

“我,我不是……”

陈穹卡了壳,他没想到薛明云直接把这话想偏了,可是好像又很正常,薛明云不知道他的真实心意,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又加上自己之前的确不止一次阴阳怪气,说话会被他多想也是正常。

所以,这事儿,说到底,都怪那个燕长歌!

哼,一个穷棒子,敢勾搭他的校草,不行,这两天必须得教训教训他!

让他滚的远一点儿,不能再靠近薛明云。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心中有了怨念的陈穹,作为一个横惯了的富二代校霸,这会儿明知薛明云误解他的话,当然也不会好好低头道歉,而是暗中把怨恨都转移到了燕长歌的身上。

薛明云的脸微微冷了下来,但也不敢对他这个债主说重话,“很晚了,我要回去了。我明天就回找其他兼职。”

说着,便转身抬腿继续往宿舍方向走。

他今天晚上,得多留意一下隔壁宿舍楼,燕长歌到底回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