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蟒族一直记恨当年被迫迁居北地的事,一直对帝国当政的豹族不服,暗中蠢蠢欲动……

尚相心中大感不妙,脸上却强撑着淡定,礼貌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他是领了陛下的吩咐,连夜暗中赶回来的,这件事情不曾透漏给任何人,怎么会被拦路?

是巧合遇到,还是……后面的猜测,已经让尚相开始细思极恐了。

难不成,陛下身边有叛徒,将这消息连夜透露给了蟒族,否则这血蟒兽人怎么会偏偏在这种时候精准地拦住自己的去路?

“啊,有事,当然有事~”

此时,已经是天亮了,尚相能清楚地看到炎烈两手插兜,气定神闲地朝他走过来,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朝他扬了扬,“尚相大人,您身为陛下亲生父亲,却要在自己儿子底下委委屈屈做个大臣,这可不是儿子压了父亲一脑袋吗,这天下哪里有这样荒唐的事情?”

尚相瞳孔一缩,想过了他会耽误自己的任务,却怎么都没想到对方开口提的却是这件事!

看到尚相脸色瞬间发白,炎烈就知道那个青容确实没有冤枉他没有搞错了,而且看起来尚相也明显是早就知道了青凛是自己的骨肉的。

“你想怎么样。”

尚相强自定了定神儿,没事,兽人大陆以强为尊,陛下已经是身居高位,别人再想把他拉下来没有那么容易。

况且他是强者,虽然血脉的问题的确会对他造成很大的困扰,但到底也不是绝对性的。

好好应对,还是有镇压风闻的机会,顶多被人议论几句,但改变不了他强者居高的事实。

炎烈邪邪一笑,眼中恶意毫不遮掩,“不想干什么。我只是很好奇。如果青凛知道自己的血脉问题,会是什么反应,又会怎么面对你?而且刚刚知道,亲爹就落在了别人手里,你说,他会不会耗费大的代价,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