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昨晚的梦中,他出现在了这个地方。
心头尖锐的刺痛和窒息让他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不再停留,脚步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急切,快步走了进去。
尽管裴简堂有段时间没来了,但不管是前台还是保安都认识他,他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胡乱的应着跟他打招呼的人,上了总裁专属电梯,直达顶楼。
到了顶楼,直接就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结果刚一推开,就看到苍贤柏的办公室里还有其他几个人,裴简堂大略看了一眼,有几个眼熟的,应该都是部门的管理层。
他咽了咽口水,见苍贤柏确实还好好的,这才勉强压住心头的急切,抿着干涩的嘴唇:“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忙,我先去旁边休息室等你”
他的话音还没落地,就见苍贤柏皱着眉头摆手,示意办公室里的人出去,转头对裴简堂道:“你先进来。”
裴简堂看了一眼其他人,抬脚走了进去。
部门主管出去之前就听到苍贤柏原本冷漠带着凛然的声音转变成了他们从来没听过的温和:“怎么了?急急忙忙的一头汗,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过去学校接你。”
而裴简堂直接趴到了他身上,声音闷闷的,带着苍贤柏不懂的庆幸和懊恼,“我就是想你了。”
苍贤柏的嘴角弧度柔和了不少,但说出话的却有些嗔怪:“你都多大了?都是大学生了,怎么还这么黏人?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裴简堂烦躁:“我跟你亲近,有什么笑话的?谁笑话我打烂他的嘴!”
苍贤柏轻拍着他的背,“胡说什么呢,我是让你去上学的,不少让你胡作非为的。”
裴简堂蹭了蹭苍贤柏笔挺的西装,一点儿不客气的将额头上的细汗擦在他身上:“所以得有你管着我啊,你不管我,我就胡作非为!我不仅胡作非为,我还惹你生气!让你伤心难受!”
苍贤柏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只要别把自己弄受伤就行了,祖宗。”
裴简堂听懂了苍贤柏的言下之意,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儿掉下来。他赶紧连连眨眼,逼退眸中的泪意,闷闷道:“你就不怕你自己难受啊?”
苍贤柏摸了摸他的后脖颈,声音缓缓,“我不会难受的。”
“你骗人!”裴简堂直接用手扒着苍贤柏不松手。你要是不难受,你就不会死了
想到这儿,裴简堂心里更难受了。
他也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主儿,直接闭着眼睛趴在苍贤柏身上哼唧:“我难受”
苍贤柏皱着眉头问道:“哪儿难受?你松开我点儿,我给家庭医生打个电话。”
“我不松,你别给他打电话,打了他也看不明白。”裴简堂把任性发挥到极致,“你让我抱着我就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