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郎行无语,他的话中有格外意思,朱颜没有听出来。
迟疑了片刻,江郎行再次开口道,“我……我不良人处有些事情,就不多留了,如果阁领夫人见到陆大人的话,帮我问声好,就说……就说这些时日不见,还怪想她的,让她好好注意身体。”
一听这话,朱颜彻底明白了,怪不得江郎行让自己注意身体,实际上是关心陆垂垂,而顺道关心了一下自己。
朱颜一声轻笑,满是无奈,“这话就等你自己跟她说好了,我可没工夫给你传,再说,有些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是一个意思,而从我的口中说出来又是另外一种意思,你对她暗示了那么多次她都不明白,换做我去说的话,她会明白吗?”
“……”江郎行被朱颜的巧言利嘴怼的哑口无言。
朱颜没有说错,陆垂垂也很是聪明,可就在这样的事情上犯了糊涂。
也是急坏了他,可又无计可施。
“好吧。”江郎行无奈,应了一声之后,向着朱颜行礼,“此事就不麻烦阁领夫人了,但阁领夫人与陆大人交好,以后,还希望阁领夫人能够多在陆大人的耳旁美言几句,也好让陆大人对我有所留意。”
听到这么一说,朱颜也笑了,“放心,这点小忙我还是可以帮得上。”
谢过朱颜之后,江郎行转身离去,朱颜再次回到书房,又开始整理起了案子。
她将所有的疑点连在一起,反复思索,就是得不到关于凶手的任何线索。
真是太奇怪了。
而想到这里,朱颜脑海中忽想起了一种可能,如果唐大夫人和这个案子有所关联,那么唐大夫人暴露,对方更应该低调一点才是,眼下还这样顶风作案,意欲何为?
难不成,只是想证明这一起案子和唐大夫人无关吗?
想得有些头痛,朱颜揉了揉额头,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
沈渡还没有回来,也不知去了哪里,心中有百般疑惑,也不能和别人诉说,真是难坏了她。
而就在此时,忽一阵脚步声传来,朱颜转身,却见沈渡的脸比锅底还黑。
朱颜神情一怔,连忙上前询问,“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发现了什么新线索吗?”
朱颜的话三句不离案子,让沈渡不悦。
“你的脑海中除了案子之外就没有别的事情了,对吗?”
沈渡反问,朱颜一头雾水,“你想说什么?”
“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为什么还不做饭?”
“……”
朱颜彻底懵了,沈府不是有厨娘吗?为什么要她亲自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