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僵持在这里,素光说了句什么,潘驰回应她别管这些,于是她只好不再应声。
尽管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想要立刻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是看到这两人起内讧,来罗敷得意地笑起来,却笑不出声音,只因景林伸出剑鞘横在她眼前。
“你把抓罪犯看得比朱颜还重要,你根本不配拥有她!”潘驰终于说出这句压在心底的话,将剑架在沈渡脖颈处。
此言激怒了沈渡,顺着剑刃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与潘驰对峙。
对方也是不示弱地回瞪着。
气氛十分紧张,似乎下一秒他们就会打个你死我活。
潘驰不屑地轻笑:“怎么?你不敢承认吗?”
“闭嘴!”
沈渡握剑的力道更重些,双眼猩红,似乎要把潘驰剥皮抽筋。
良久过后,沈渡闭眼,复又睁开,深呼出一口气,收起手里的剑,浑身的气息一下子变的颓废,拢在袖中的手指紧握,语声酸涩:“只要朱颜能醒,我可以给你机会。”
语毕,遂把剑收回鞘中,不再言语。
朱颜中毒,他比谁都痛,当时的情况过于危急,根本来不及让朱颜离开。
何况不放在眼下,沈渡也不知对方会不会专挑朱颜下手,不如放在身边安全,至少他可以保护好她,但他失算了,他没保护好。
将剑丢在地上,在潘驰的怒视中默默地走过去将她抱在床上,没有作出任何解释。
忍住心里的怒火,潘驰攥紧拳头看向正蜷在地上的人。
现在内讧没有意义,还不如早点从来罗敷的身上试出毒药把朱颜的毒解了。
“素光,如何了?”
素光摇头:“这是最后一瓶了。”
若是白丝还不褪去,那就等于,这几瓶都不是“破茧成蝶”的解药,朱颜必死无疑。
从素光的手里拿过最后一个瓷瓶,蹲在来罗敷的面前。
她怨恨的眼神剜着潘驰,咒骂了几句,潘驰不理会,将药丸尽数倒出来,来罗敷眼底发亮,不知道哪里来的气力,倾身扑来。
电光石火间,景林扬剑出鞘,毫不留情砍断来罗敷双手。
“啊!”来罗敷今日受了万般苦,可怎么也不比砍断手骨来的痛苦,鲜血止不住往外淌,很快汇聚成小溪流,夜灯幽幽,分外瘆人。
潘驰握紧拳头,心有余悸,不由得心头一喜:“看来这就是解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