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爱卿何意?”
适才来罗织在沈渡来之前就说过一遍,如今少不得怨怪沈渡,只得再重复一遍:
“臣觉得……”
“陛下,”沈渡拦截来罗织话,冲周照曰,“金藏在血书里陈述是被来大人蛊惑才设计陷害的太子,他被来大人的摄心术控制了,不知道来大人认不认罪?”
“废话,本官自然不认,凭他红口白牙胡说么?”来罗织看到沈渡就来气。
沈渡轻笑,反而愈加冷静:“凡是讲求证据,既然金藏有此一言,为消除来大人嫌疑,也当重审此案,而来大人作为嫌疑人,也该避嫌。”
话锋一转,对女皇磕头,
“陛下,金氏族人当交由内阁处置,方能还来大人公道。”
周照摆手,似不耐烦:“那就如此办吧。”
来罗织将要出口的话被堵在嘴里,气闷之余,原本苍白的面色都红润许多。
倏然周照照着沈渡掷来三只毛笔,在沈渡原本就狼藉的官服上印下长长的黑墨印记:
“若是你冤枉了来大人,朕必定叫你好看。”
沈渡惶恐拜下:“臣惶恐。”
来罗织这才好受一点,二人跪拜离去,各走一边,谁也不搭理谁。
第370章 长安铜雀鸣24
转眼亥时刚过,沈渡换了身衣裳,趁着夜色潜入大明宫中。
勤政殿里,周照正等着他。
“白日你欲言又止,到底何事要与朕说?”
原来周照砸他三下,是叫他三更时分过来相见,好在沈渡了然。
斟酌一番后,沈渡将白日金藏死前所言并这次营州之行见闻描述了一遍,女帝耐心听罢,坐御案前久回不过神。
“你说,朕对他不好么?”
沈渡不知如何回答。
周照倏尔看过来,凤眸微狭:“你呢,你其实也想要一个答案吧。”
“臣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