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逾静突然踮起脚,主动在他脸颊落下一吻。
或许是第一次感受到她的主动,陈京澍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你刚刚亲我?”
“你说得话很动听,所以奖励一下。”
暗爽到的人,嘴角都抑制不住的上扬。
并回以更加热烈的亲昵,揽抱住林逾静腰肢,说道:“亲一下可不算奖励,晚上去我那里吧。”
林逾静连忙推拒,生怕馆内突然有人走出来,“不行,我一会儿要回画室,之前接的稿子已经到了收尾阶段。”
“那我陪你一起,等你忙完了,再一起回家。”
“不了吧”
陈京澍立刻变了脸色,故意逗她道:“你不会是在画室,还藏了人吧?”
林逾静:“我能藏谁!”
“比如,那个张嘉乐。”
林逾静撇了撇嘴,甚是无语。
心想陈京澍一个即将奔三的人,干吗天天和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小孩斤斤计较。
“他就一小孩,你总对他意见那么大干什么?”
“你知道多少人说他像小时候的我吗?”
林逾静笑出了声,颇是无奈道:“一贯自负的陈总,居然也有不自信的时候?”
“感情面前,人人平等。”陈京澍半点不觉得难为情,很是坦然说道。
“行吧!一会儿先送师姐去实验室,我们再去画室。”
“好!”
陈京澍终于是高兴了,林逾静又格外惆怅地轻啧一声。
陈京澍:“又怎么了,我又哪里没让你满意了?”
林逾静:“我没有不满意。只是突然想到我们之前针锋相对的样子,感叹现在十分难得。你对我好到,有点不真实”
就像是两只敏感的刺猬,终于适应了对方的种种,以柔软共度。
“只是听了一个世外高人的话。”
“世外高人?”
陈京澍俯下身子,将唇凑到她耳畔,神乎其神道:“高人说,听媳妇儿话的男人会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