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全然表现出了,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不顺眼。
“睡觉吧,我的老公。”林逾静翻身抱住他,“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还能一辈子把闺女挂在脖子上。”
-
陈琮林高考结束后,各个叔叔阿姨,哥哥姐姐的礼物已经堆放在她的二楼小客厅。
大小姐翻翻找找,先拿出从沪上寄来的礼物,是一双cl红底高跟鞋。
粉色贺卡写道:【预祝未来的律政佳人,长红不败。】
只是一直到陈琮林收到人大法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张子行都没能从沪上赶回,参加她的升学宴。
陈琮林穿着一条红色吊带礼裙,已成年的姑娘踩着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优雅知性落落大方,一出场就吸引了全场目光。
当天,京圈的富二代们,朋友圈基本是和大小姐的合影。
张子行晚上加完班,才发生整个律师事务所只剩下他一个人。
孑然又孤独的人望出窗外,只见cbd的夜又是灯火通明的。
寂静与喧嚣的对冲,他不由长长叹一口气。
打开手机,不管是小群,还是朋友圈,全部都是那个小姑娘。
张子行揉了揉眉心,从抽屉里拿出一封早已泛黄褪色成的粉色信封。
那是他高三那年收到,陈琮林亲手交给他的。
也是陈京澍找了各种理由想要拿走,他百般推拒,留在身边的——情书。
像是比他接到的委托合同还要珍贵,一点一点拆封,铺平展开。
可看到信纸后,他又倏地笑了。
像宝贝一样藏了这么多年,生怕哪天忍不住拆开。
终于在小姑娘考上大学,长大成人这天,他下定决心拆信。
结果呢?
信纸早已在岁月里模糊褪色,连一行行秀丽的字,也被晕染成一个个墨团。
那些未知的情,却越发浓烈。
张子行打开手机,从置顶找到小姑娘的微信头像。
看到她先发给他的微信,冰冷的文字都像变成了娇嗲的音调。
【子行哥,你居然真的不来参加我的升学宴。】
【哼!大小姐很生气,后果自负!】
零点,陈琮林刚卸完妆,就收到了张子行发来的消息。
平时,他从来不会在这个时候回复她。
先是一张从高楼大厦俯瞰整个沪上cbd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