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的天,祁渥雪握着手机都在风里发僵,“是。”
“我不同意,你们恋爱,我不同意。”尚然在抓狂,“我把你当女儿一样教养,你怎么可以觊觎我儿子呢!”
“阿姨,我和柳华是真心相爱的。”
“相爱?爱有用吗?滋源在叩扣群八六一七七三三零四欢迎加入你有李沁词那样的家世,和父母吗?”从前温柔似水的人,重新给她母爱的人,现在陌生的,让祁渥雪感到可怕。
泪在眼眶内打转多时,她只哽咽道:“我父母去世了。”
或许是这句话唤醒了尚然,终于令她没有再继续用那种质问的语气同祁渥雪说话。
“小雪,阿姨刚刚太着急了。但是柳家这些年对你不薄,就当是为了小华,你们不要继续了好不好?”
祁渥雪依旧站在冷风中,不知是被风吹的,还是尚然的这句话太伤人。
她胃里泛出一阵阵酸意,“阿姨,等我和柳华谈一谈,这不是我一个人就能答复您的事。”
和尚然相处的这些年,并不是全然没有感情的。
她不会为了自己去伤害柳家,但也要和柳华去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挂断电话,祁渥雪给林逾静发了条消息,说自己晚上不回宿舍,让她注意锁好门窗睡觉。
她则拦了辆出租车,去往柳华的家。
等她到了,推门就见柳华醉倒在沙发上。
从前最精致的公子哥,现如今连西装都没脱,全身龟缩在狭小的一处。
从小到大,他哪里吃过这种苦。
“柳华?”她轻轻推了下柳华的肩,“别睡在这里,去卧室睡。”
柳华朦胧睁开眼,看到是她后,立刻翻身去抱她,“老婆,你怎么来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让人去接你。”
“壹京天这么冷,还这么晚,不安全,知道吗?”
祁渥雪鼻腔都开始酸涩起来,“柳华,最近是不是很累?”
公司的压力,父母的压力。
李家的压力,是不是将他逼到了绝处,他才会直接公开他们隐瞒多年的恋情。
柳华看着她眼眶红了,倒比他刚刚疲惫的样子还破碎,“我不累,老婆你别担心。男人都是这样的,有压力很正常。”
祁渥雪吸了吸鼻子,问道:“你有没有要和我说的话?”
柳华摇头,只突然想到什么,从口袋里拿出只丝绒锦盒,“圣诞节礼物,我差点忘了。”
祁渥雪突然又不忍心去多说什么了,只扶着他,往卧室休息。
翌日天外泛出鱼肚白,柳华才迷迷糊糊醒来。
看到她在,还有些意外。大约昨晚醉得太重了,都忘了她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