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嘉驰正玩在兴头上。
今日为了接待他们,整个高尔夫球场全面清场。
连大老板都亲自出来,陪着爷俩儿玩。
“没想到一晃几年没见,姜总孩子都这么大了。”高老板提着姜嘉驰的书包,笑脸说道。
姜应止抿着唇,先是指了指奶团子,又指了指自己,“有那么像我儿子吗?”
高老板一脸笃定道:“姜总开玩笑不是?可以用一模一样来形容。”
姜应礼走近,听到姜应止说了句,“几年不见,高老板识人断面的本事可退步了。这孩子叫我舅舅。”
高老板这才恍然道:“原来是外甥肖舅。”
姜应止见她拿着水杯过来,立刻收掉球杆,对满脸通红的小奶团子道:“去喝点水,再继续玩。”
姜嘉驰虽然玩心大,但总归是小孩子,一扑到妈妈怀里就开始喊累。
坐在远处的李沐闻声,“驰驰困了吗?”
姜嘉驰打着哈欠,奶声奶气道:“爸爸,我想睡觉。”
他昨晚住在万襄的总统套房内,窗外便是可俯瞰整个京城中轴线的故宫长安街。
小孩子趴在窗边,非要黏着姜应礼给她讲中国的历史故事。
终于将他哄睡着时,墙壁上的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两点。
李沐接过他,像是故意给兄妹俩制造聊天的机会,说道:“你和哥好不容易见一面,多聊会儿。我带儿子回房间休息。”
姜应礼不解看向李沐,“我也要陪儿子。”
可见她要走,姜应止突然伸手拉住她,“小礼,我们聊聊吧。”
兄妹俩断联的这些年,姜应礼心里有气,“我们没什么好聊的吧?”
“小礼,我明天就要回山里继续做实验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见。”姜应止攥着她手腕的动作更重了。
姜应礼如鲠在喉,眼眶都不由红起来,“哥哥,你从前哪次离开,不是数月不归?我们可没这么难舍难分过。”
现场人都已经散去,唯余兄妹两人。
姜应止却不再像以前,任由她赌气离开。而是直接拉着她坐到观光车上,向高尔夫后山观景溪驶去。
“这些年,一个人在美国还好吗?”
“你不是已经问过我儿子了吗?”
“驰驰应该很乖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