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这种时候,就让他出去顶包。

那样可怕的存在,如果对方真认定是他在策划背后这一切可怎么办?

烦躁地咬着拇指指甲盖,伊尔特慌乱得不行。

当他直面那一魔族时,他当然知道那可不是他能处理得了的存在。

余光瞥向窗外,瞧着屋外似乎有什么大的异动。

拂袖一挥便开始打发人。

“赶紧离开这里,别让任何人发现你跟我有丝毫关联。”

勉强压下怒火,伊尔特为了顾全大局尽量让这一切闹得没那么难看。

“既然我能把你弄出来一次,当然可以让你继续逍遥法外,只要你不犯蠢,也别做多余的事情,我就能让你得偿所愿。”

一步步逼近,伊尔特重又找回主场看着面前这形容狼狈、完全丧失了昔日优雅魅惑姿态的女人,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现在,你可以走了,德丽莎。”

一改先前的慌乱无措,轻撩发丝,重又变得从容且淡定。

“亲爱的,早这么说不就得了,非要我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目送那个女人离开,确认对方没有再滞留在王宫中碍眼。

稍加整理仪容,伊尔特这才噙着一抹温和笑意推门而出。

朝着一旁匆匆忙忙朝着前方匆忙疾行的医官询问:“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陛下的老师回宫了,但是却得了怪病一睡不醒,我得赶紧去看看啊。”

“这样啊……”

后退一步让行,伊尔特凝视着虚空,温和的假面也在逐渐崩碎。

这样患得患失的心情让他很是不安。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不过是个替身罢了。

手指轻撩起发丝,自嘲一笑。

不论是这头发、还是这双眼睛,都跟那人如出一辙。

可即便是做个替身,他也是甘愿的。

他那么爱他的王,他的王又是如此地耀眼。

像他这样的家伙如果不是有这么好的运气能够跟王的老师有着如此多的相似特征。

他也不会成为王身边的那个人了。

回拢双臂,就像是伫立在冰雪中的旅人竭尽全力为了留住余温般拥抱着自我。

伊尔特颤抖着身躯,茫然无助得像是个迷途的孩子那般,冲着虚空道。

“即便是利用也好……我认命了,把你的力量借给我吧。”

【这是彻底想清楚了?】

“别无选择,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