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都识趣,也都能从虞笙的穿着上看出来她是个乖乖女,所以也没再继续搞。
陈砚泽关了小灯,包厢内又恢复到方才的昏暗,虞笙还有点没适应过来,一种极淡的戒断反应涌上心尖。
坐回虞笙身边,发现这姑娘往自己怀里钻了几下,当即他就乐了,“赚了。”
虞笙没听懂,在他怀里问:“什么赚了。”
陈砚泽吊儿郎当地说:“唱首歌能让我姑娘抱紧我,这不就是赚了。”
虞笙愣了下,随即没吭声,因为不知道回什么。
“困了?”陈砚泽眼尖地看到她打哈欠的动作,随口问。
虞笙闷闷地嗯了声,想起什么控诉他:“昨晚你非让我陪你看电影,我没睡好。”
陈砚泽弯身去找她的眼睛,“给我扣帽子是吧,昨晚那电影你看了有十分钟吗?”
昨晚那电影虞笙确实只看了个开头就困了,然后就钻他怀里睡着了,枕了一晚他的手臂。
但她没承认,“给你扣帽子不可以吗?”
又摆出这幅无赖样儿。
可陈砚泽喜欢她这样,继续宠着,“可以,宝宝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虞笙听到这话,从他怀里抬头,眼神示意着他什么,忽然往下看了眼。
陈砚泽接收到她的信号,补充道:“这个不可以,毕业再说。”
虞笙眨眨眼,继续释放勾人信号。
陈砚泽服了,他索性干脆利落地把这姑娘扣进自己怀里,“别勾我了,宝宝。”
虞笙嘴角上扬,从他怀里再次抬头,“没勾你,我困了,想回去睡觉。”
“成。”
现在的陈砚泽很黏人,也很听虞笙的话,完全一个唯老婆是从的人。
所以当他站起身和众人讲自己要回家的时候,众人也不意外,从两人的相处上能看出来,虞笙是真的拿捏住陈砚泽了一样。
就是有些唏嘘,这样一个难搞的大少爷竟然被一纯情小姑娘拿下了。
可惜大家不知道,虞笙在陈砚泽面前,也就是表面纯情。
到了家,陈砚泽让虞笙先去洗澡,洗完再睡,自己则是去厨房不知道忙什么东西了。
半个小时后,虞笙洗完澡吹完头发,一出浴室,便闻到满屋的红糖香气。她摸了摸头发,偏头寻找陈砚泽的身影,最终在厨房看到了那个身材高大的背影。
她悄咪咪地走进去,从背后抱住他,双手牢牢地把住他的腰,身子努力去贴合他,感受他身上的气息。
陈砚泽回了家就脱了外套,里面穿着纯色黑毛衣,衣领有些高,衬得整个人多了一股无法言说的禁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