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公子哥儿,和我不是一个世界,我不需要你为了我跌下神坛。去年十一月我刚把最后一笔债款汇过去,你就来了北京,在这之前你都是在湘恩吧?”虞笙做了几个深呼吸,缓解自己崩溃的情绪。
陈砚泽没回答她的问题,语速很慢,“所以我做的那些对你来说,是负担对吧?”
虞笙垂在腿边的手紧握成拳,指甲狠狠地嵌进肉里。
她抬眸对上陈砚泽的目光,“是,在大学的无数个日日夜夜,我都很烦你当初的自作主张,也恨我父母向你家低头,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都不到半年,你至于对我有这么深的感情吗?”
年少时的狠话放在了现在,伤人伤得句句诛心。
虞笙闭了闭眼,一行泪滑落脸颊。
她心里也不好受,明知道陈砚泽这些年做的事情都是好心,都是对她有情。可骨子里的倔让她觉得自己不该被这样。
现在她恍然间也明白了阮云当初为什么那样要强,为什么未婚先孕之后那样讨厌自己。
一切都形成了闭环。
陈砚泽松开她,喉结上下滚了几下,问:“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你别装了,我就是想让你离我远点。”虞笙冷淡说道,“你现在是睿敏的老板,我使唤不了你。圈内那些传闻我也明白,懂那个理。”
陈砚泽冷眼瞧着她。
“我做你的情妇,可以了吗?”虞笙淡淡说道。
陈砚泽蹙眉,“虞笙,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嘴硬的人。”
虞笙扯了个笑,抬手抹掉那些泪痕,“那现在你见到了。”
空气中凝滞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一寸比一寸安静。
陈砚泽盯着她,忽然悠悠道:“不是要做我的情妇吗?现在金主有需求了,你还没反应?”
男人的话格外轻佻,此刻的他像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虞笙舔了下唇瓣,也不扭捏,利落地脱掉了外套,露出里面的红色旗袍。
陈砚泽抬手覆了上去,五指收紧,盯着她的表情,又扯了个笑,“给点反应,哼唧都不会?虞笙,大尺度的戏你也拍过,该不会不知道男人喜欢什么样儿的声儿吧?”
他的话格外下流,但虞笙没觉得难堪,反倒是运作喉咙,轻轻发出几声呻吟。
陈砚泽最后埋在她脖颈处,闻着满腔的馨香,低骂了句脏话:“草。”